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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态花儿演唱歌手马亚古白的花儿人生

——兼谈原生态花儿的传承与保护

2018-02-11 来源:民族日报  记者:  点击数:

●马峰清 王平

花儿,本质上是一种内容以情歌为主的山歌,以前被当作一种山间野曲,只能在山野里唱,在村子附近或有大小辈的地方根本不能唱,给这种山歌画了警戒线,同时也给歌者定下了道德底线。可是现在,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们思想的解放,被束缚的花儿和花儿唱家登上了大雅之堂,甚至奇迹般地成了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像大熊猫般地被保护起来。而昔日唱花儿的挡羊娃,也换上了时代的盛装,登上了新社会的舞台,成了西北地区老百姓心中的明星,风光无限。发展到现在,整个大西北,唱花儿的歌手越来越多,唱法也越来越多,花儿曲令分化变异,甚至有些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看似一片繁华,实则令人担忧。 

    一 

    现在,如果想评价一个花儿歌手的优劣高低,也不好区分,因为现在花儿越来越走向通俗化和娱乐化,同时花儿歌手也因各自演唱方式和发音方法的不同,很自然地分为两派,一派以专业唱法为主,一派以原生态唱法为主。各种花儿大奖赛也随之区分为专业组和原生态组,两派力量表面上看好像是棋鼓相当,不相上下,而实事是通俗派早已占了上风,这是不争的实事。看看现在各地区举办的各种花儿赛事,所有的评委几乎全是青一色的学院派专家评委,他们从内心深处就偏爱自已所属和所学的风格,用科学的专业演唱法为评判标准,甚至有些评委以西方美声唱法的标准来评判花儿演唱的水平,所以每次大赛结束,得大奖的都是一些经过科学系统训练的专业性歌手获奖。而原生态的歌手很难入围决赛或获得大奖,往往只作陪称的绿叶。由于各种花儿大奖赛这种偏重科学专业发声方法的评判标准,使花儿,这种原本扎根民间的山野之歌,拥有独特的演唱风格和演唱方法的原生态花儿,已慢慢失去了它原有的泥土芳香。而为了在各种花儿大赛上获得高分,拿个名次,越来越多地原生态歌手都被迫放弃了自已的歌唱风格,学起了那些所谓的科学专业的发声方法演唱花儿,使花儿越来越偏向于美声唱法和通俗唱法,失去了自已独特的真假声交替转换的原汁韵味。很多花儿歌手最终的奋斗目标是想早一天成为花儿歌星,而因为喜欢花儿,将唱花儿作为自己的兴趣爱好或追求花儿的独特韵味,为花儿艺术的发展而奋斗的人越来越少,这着实让笔者为花儿这一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与保护担心,担心若干年以后,再也听不到来自田野的带着泥土芳香且原汁原味的花儿。这不是笔者空穴来风的担忧,这种担忧来自今年笔者参加中国百益北西部花儿大奖赛和第三届全国花儿学术研讨会,大奖赛参赛者在演唱风格和曲令种类上,在演唱风格上,没有充分体现出花儿的原汁原味的独特韵味,在花儿曲令上,大多数歌手的演唱只局限在“河州大令”、“河州二令”、“河州三令”、“白牡丹令”、“尕马尔令”、“土族令”以及洮岷花儿曲令等几种曲令,根本体现不出花儿有两百多种曲令的丰富性。花儿歌手们也都追求高亢美丽的声音腔调而忽视情感的表达,好听的花儿多,但打动人的富有感情色彩的花儿少。这不仅是笔者一人的感受,许多参加此次大奖赛和研讨会的学者们也有同感。在同时举办的花儿学术研讨会上,研究花儿的专家学者们就如何更好的传承花儿的传统特色,保持其原汁原味的艺术特色问题展开讨论,大家都有一种担心,担心这样发展下去,我们的原汁原味的原生态花儿还能否得到保护和传承。花儿正是凭着这种原汁原味的独特艺术性获得了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而如果失去了其独特的艺术特色和原生态基础,花儿还能否保住“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这块金字招牌。 

    那么,怎样的花儿歌手才算得上真正地原生态花儿歌手呢?笔者认为,做为一名出色的原生态花儿歌手需要具备多方面的才能:一、需要一种对花儿艺术执着追求的勇气。面对来自社会和封建礼教的束缚和世俗偏见的压力以及现实利益的诱惑,能够战胜自我的怯懦。花儿是勇敢者的歌声,没有自由放达的个性和独立不羁的性格,就成不了一名真正的花儿歌手。二、要有较丰富的人生体验和民间文化的素养。花儿是传情达意的,只有具备丰富的人生体验,才能把情意表达得委婉曲折,多姿多彩,引起人们的共鸣。三、要知道许多口头流传的历史故事,民间传说。记住许多传唱已久的传统经典花儿,它是即兴创作花儿的蓝本,否则你很难与别人对歌。四、要有像刘三姐一样即兴编词的创作能力。对一个优秀的原生态花儿演唱者来说,这一点是最重要的。它是一个民间歌手高水平的标志。根据现场环境和对方的问答,能随机应变,出口成章。也就是要快速的见啥唱啥,并且在编词是要出人意料却又环环相扣,风趣幽默,使编出的词新奇巧妙,雅俗共赏。问的巧来答的妙,才能活跃现场气氛,取得很好的演唱效果。在热闹的花儿会上,优秀的民间花儿歌手一边演唱,一边即兴创作,编词速度之快,令人惊讶。一首首新花儿就这样源源不断的产生。在花儿对唱的情况下,优秀的民间花儿歌手,创作一首花儿的时间大约只有一二十秒钟,至多也超不过三十秒。五、要有副好嗓音。说到好嗓音,有的是天生的,有的是练出来的。花儿是歌唱的艺术,好的嗓音是唱花儿的物质基础,嗓音好表现为或声音清亮,吐字清楚,声音高亢而优美,或悲怆深沉,含蓄细腻等。有副好嗓音才能使歌声婉转动人,吸引更多的听众。“金嗓子唱来银嗓子答,好声音赛过金锁呐”,就是群众对好嗓音的赞誉。好的嗓音条件不是每个好歌手都具备的。如果你的嗓音并不美,你也完全没有必要灰心失望。作为一名花儿歌手,只要你用心去唱,唱出真情实感,你就不愁没有听众和掌声。因为花儿艺术的美并不都是用声音来表现的,毕竟,情感才是艺术的灵魂,用真情去打动听众才是最有效的。具有以上诸多条件的花儿歌手不在大奖赛舞台上,而是在民间,在乡土田野中,要想花儿这一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得到保护,就应该对他们伸出保护之手。 

    二 

    笔者在参加全国花儿学术研讨会期间遇到了一位名叫马亚古柏的原生态花儿歌手,笔者有幸在参会期间听取了他三十多年对花儿孜孜不倦的追求学习和演唱经历,也听了几首马亚古白用《河州大令》和《河州二令》演唱的大传花儿,其演唱感情悠扬委婉、荡气回肠,音调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悲怆、时而深沉,他的演唱苍凉古朴、一唱三叹、令人荡气回肠、感彻肺腑,这样的唱法和笔者在大奖赛中听到的花儿大相径庭,原生态意味浓烈。笔者之所以想说马亚古白的花儿,是鉴于当前原生态花儿文化和原生态花儿歌手被边缘化的担忧而说的。 

    马亚古白出生于位于太子山脚下的临夏县漫路乡马连村下四沟社,是“原始河州大令”的发源地。马亚古白现年五十岁左右,小学文化,小时候放过羊,过打工,成年后当过面匠,做过牛马生意,经历过两次大起大落的感情经历,坎坷人生,沧桑世事,曾一一经历。这种丰富的人生历练和深厚的情感积淀,使他演唱的花儿形成一种悲怆深沉,悠远凄凉的风格,极富感染力。他一生痴爱花儿,从小酷爱花儿,达到了非常痴迷的程度,从十五岁开始正式拜师学唱花儿,至今已学唱花儿三十多年,在此期间,他遍访各地花儿名师,采长补短,为我所用。为了学好临夏本土原汁原味的传统花儿,他先后拜广河县的马玉海、马世德、临夏县的已故歌手高洒力海等为师,虚心学习。这些老师大都是花儿上的集大成者。如马玉海不但是位了不起的原生态花儿唱家,还是一位即兴创作花儿的高手,他在青海的西宁、大通一带极负盛名,在整个西北,花儿对唱几乎无人能敌。马世德的主要成就在于即兴创作,他是临夏的即兴创作高手之一,他的唱功唱法略逊于马玉海,但他创作的花儿歌词却比马玉海精练工整。马亚古白的记忆力很强,凡是老师教过的花儿他是过耳不忘。每每学到新的花儿曲令和歌词后他就放下手头的生意,专程跑到青海,遍访各地高手对唱打擂,以歌会友,输了又找老师一起分析对唱的失败的原因,过段时间又去比试。就这样,在打擂对唱当中他也发现了不少高手,继而又虚心向对手谈心请教花儿知识。现在,青海西宁、大通、互助等地的好多花儿对唱高手都是他的老师和朋友。在交流切磋中他也不断地发现自已的不足。他说,青海的好多花儿高手一般都不对草曲,他们更看重大传花儿。因为不太懂大传花儿,所以好几次在对唱中他输的很惨,于是他又痛下决心,一边学习历史文化传说,一边在河州暗访会大传花儿的高手。功夫不负有心人,经他四处探访,听说临夏尚有一位八十高龄的老唱家叫高洒力海幸存于世时,他非常激动,于是他借钱买礼,郑重地去拜访那位老人,老人深感其诚,于是他自已平生所学的几百首自成系列的大传花儿歌词和即兴创作花儿歌词的好多技巧全都传授于他,并帮他改正了好多错词和不地道的唱腔,尤其对他的真假音换转,气息的用力点等这种一般民间歌手都不太懂的专业知识给于了认真的指导,使他受益终生,遗撼的是这位民间花儿高手已不在人世了。至于叫不上名又让他受益不少的民间老师就很多了,这些老师主要是民间一些不为人所知的一些老唱把式。这种老师或精于某一种花儿曲令,或擅长即兴创作花儿歌词等。以前他学的花儿歌词主要是一些传统的草曲(相对于大传花儿所说),草曲花儿是根据日常生活内容所创作的普通花儿歌词,也叫散花儿。后来他发现作为一个花儿歌手,如果仅仅会唱传统的那些经典花儿是不够的,还要会唱大传花儿。所谓的大传花儿,就是本子花儿,花儿的比兴句的内容,必有历史人物故事和民间传说,诸如《三国演义》、《西游记》、《白蛇传》、《梁山伯与祝英台》等;因为学了花儿后经常到青海西宁,大通等地与当地的高手打擂台比赛,在这种比赛中歌手除了比嗓子和唱腔外,更重要的是比赛即兴编句以及回答听众提问的能力,而且要求创作的花儿词要准确生动,新颖巧妙,更要看到引经据典的能力,就也是说,你要现场即兴创作的花儿词的前两句比须出自自典故、小说、民间神话、传说,历史,后两句还要合仄押韵,情景结合,应对紧密,浑然一体,这确实是有难度的,不是一般歌手能轻易做到的。而只有小学文化的马亚古白却在高洒力海、马玉海等老师的悉心指导下,经过自已的努力,硬是做到了,这是不简单的。难怪他唱的原始河州大令受到临夏著名花儿学者王沛先生的高度肯定和赞赏,称这才是正宗的河州大令。 

    马亚古白掌握的花儿曲令大都是原汁原味的河州花儿曲令,具有鲜明的地域性,比如他唱的《河州二令》和《尕马儿令》跌宕起伏,舒展优美,很有感染力,与时下大多数人唱的青海味的《河州二令》和《尕马儿令》就有明显的不同。而且临夏地区流传的所有花儿曲令他全都会唱,不仅如此,难能可贵的是他还会唱一些别人不会唱,也没有收进花儿书中的曲令,比如《二牡丹令》,一说起这个令,好多人会说他不就是节奏欢快的《二梅花令》吗,因为《二梅花令》是由于它里面的衬词“二梅花来吧二呀牡丹呀”而得名,而有的歌手唱的时候却唱作“二牡丹来吧二呀梅花呀”,好像《二梅花令》和《二牡丹令》是一回事,其实不然,马亚古白的唱《二牡丹令》的衬词是“二牡丹想坏了呀”,节奏和旋律均不是一个,唱起来并不欢快,听起来反而很伤感。这首花儿曲令据他说从他家乡那儿一个八十岁老奶奶的跟前学来的。 

    马亚古白是临夏的对唱高手,在青海也负有盛名,对他们来说,花儿成了“话儿了”。即兴创作花儿,自由对歌表达,像平常说话一样简单自然,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他掌握的的大传花儿词非常丰富,并且自成体系。从三皇三帝开始到宋元明清的历史,不管是正是还是野史传说,他说起来如数家珍,并且都创作成了花儿歌词。如他唱的花儿词:“树皮造纸的是蔡伦,红胶泥印字的毕昇;河州的花儿根子深,唱出了华夏的文明”。他对大传花儿的爱好已经达到了一种非常痴狂的程度。第一次听说,他在非常困难的情况下,曾花上千元钱去买别人的十几首大传花儿歌词。花儿好家和唱家我见的多了,但像他这样痴狂的人却很少。知道和熟悉历史知识的人也大有人在,但把这些历史知识创作成精练的花儿歌词的却少。他对《三国演义》,《水浒传》,《杨家将》、《西游记》等大传花儿中常涉及的章回内容及乎都背下来了。确实,好多民间歌手的记忆力是惊人的,马亚古白更是此中高手。在甘肃临夏举办首届中国西部花儿艺术节期间,从宁夏来的几个花儿歌手听了他的演唱后,很受感动,当时就想出资从他手里买下他演唱的所有录音和系统的大传花儿词。他们想制做一套临夏本土的正宗花儿曲令集和系统的大传花儿词,但马亚古白还是婉言谢绝了,因为他将花儿看作无价之宝,虽然他现在生活贫苦,但他将花儿看作他生命的一部分。

    三 

    马亚古白不但是一个出色的原生态花儿歌手,还是一个集回族宴席曲大成的唱把式。宴席曲,又名家曲,是西北回族人家结婚时演唱的一种民间传统仪式曲。它曲调优美,长于叙事,能歌善舞,自由活泼,具有特独的民族风格,是花儿之外,又一颗临夏回族文学的珍宝,深受广大群众的喜受。遗憾的是,随着社会的发展和文化世俗化的冲击,以前盛开在河州大地的这朵艺术奇葩已经苦萎败落了,唱宴席曲的老唱把式和他们所掌握的宴席曲曲令也出现了分层断代和后继泛人的危机。这绝不是危言耸听。马亚古白是回族,他的家乡临夏县漫路一带宴席曲曾经非常兴盛,但是现在,他的那些唱宴席曲的老师和以前跟他一起唱宴席曲的老搭档们早已星散多年,令人叹息和感慨。尚有一点欣慰的是,在临夏,还有像马亚古白这样的几个老唱把式存活于世,他们毕竟割舍不下心中对宴席曲的那份执着和爱。 马亚古白就是这样一个对宴席曲怀着深厚感情人的著名老唱把式。他熟悉的宴席曲很多,如《平贵还窑》、《罗成》、《杨家将》《胡子爷领兵》等,至于宴席曲中的小调如《方四娘》《闹五更》《恭喜曲》《牡丹月里来》等更不在话下了。在宴席曲中他最拿手的就是打调,宴席曲中的打调又称“打搅”,说唱性强,伴有舞蹈动物,不受节奏约束,风格诙谐幽默,是即兴演唱的长短句的诙谐歌。这种歌要求唱把式必须才思敏捷,反应迅速,出口成章,随机应变。

这对于即兴唱惯了花儿对唱的马亚古白来是轻车熟路,游刃有余。为了唱好宴席曲,他是四处拜访名师,下了很大的功夫的。曾先后跟随临夏县的宴席曲重量级人物黑尕西木、马尕西、马哈麦其等人学习,深得黑尕西木等老师的真传。后来他发现他的宴席曲的转身动作比其他人的死板僵硬,并且表情也欠活泼,于是又每天认真地练习拔腿转腰等动作,经过一段时日的练习,他的动作逐渐优美起来,老师们再也看不见他庄稼人的笨拙舞姿和呆板地表情了,他也由以前的伴唱慢慢成了领唱。如在宴席曲的进门曲中他领唱:“恭喜恭喜大恭喜,没拿个茶叶者空讨喜,你打个调来我唱个曲,欢欢乐乐恭上个喜……”。临夏有名的男高音原生态歌手马二酒曾向他虚心学习过宴席曲。现在很少有唱传统的宴席曲的乡镇和村庄了。宴席曲,这朵曾经无限娇艳的艺术奇葩在专家学者们的抢救呼吁声和当地政府的大力保护声中离我们渐行渐远,消失在一片叹息中。民间的花儿歌手或宴席曲唱把式,作为草根歌手,像山花一样,开了没人为他们喝采,谢了,没人为他们悲哀。

    四 

    据笔者了解,时下临夏经政府认可的花儿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保护人很少。临夏作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发源地,联合国花儿非物质文化传承基地和采录基地,只有几个传承和保护人,何其少啊!笔者认为作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花儿,其保护传承和发展需要两方面的齐头并进,一方面是保持花儿原汁原味的传统特色,越原始越好,要把那些掌握原生态演唱方法和唱词的民间花儿歌手作为遗产传承保护人保护起来,并将他们的唱法和唱词进行录音和收集,作为花儿遗产档案留存起来,这样可以将花儿这一来自于乡土民间的艺术奇葩保护传承下去;另一方面就是随着时代的进步,与时俱进,不断创新,使花儿在带有花儿韵味的同时带上时代的特色,使花儿成为富有时代气息且群众喜爱的娱乐和艺术形式,使花儿在不同时代得到适应和传承,增强其生命力。在花儿的保护和传承上,这两方面都很重要,但就目前的花儿的传承保护发展来看,我们更注重花儿的创新流行,而忽视了对原汁原味的原生态花儿的采录存档和原生态花儿歌手的保护,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在不久的将来,花儿会只成为流行与舞台上的时髦艺术,变成无本之木,无源之水的艺术。 

    在西北人民的心中,花儿是西北人民心中“不老的少年”,宴席曲是“心灵的植被”。马亚古白无疑是河州这块古老的大地上花儿和宴席曲最忠实的守望者,他的花儿、宴席曲和生活在这方热土上的广大血肉相连。他是诗人,才思如泉涌,字字胜珠玑;但他又是临夏原生态花儿和宴席曲最生动鲜活的代言人。笔者不才,也学着即兴创作一首花儿送给像马亚古白这样深深植根于民间的原生态花儿歌手们:“夜明珠无光黑土里埋,亮明星不亮是云遮;花海的明珠是亚古白,你快点发出个光来”。同时,我们也殷切地期待着,像马亚古白这样视花儿如生命的被隐没在民间的原生态花儿歌手们得以重视和保护,使他们尽早发出他应有的传承作用和璀璨光芒。

责任编辑:马忠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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