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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人泪下的爱情绝唱

我州有名的临夏县籍作家王维胜又出版了一部长篇小说《花儿》,负责主编这部小说的临夏县文化体育局张维吉局长送我一本。捧着装帧精美的《花儿》,爱不释手,它的封面以红色为基调,一幅刺绣的花儿盛开着,特别醒目别致,宛如豆花的鲜血。 《花儿》是王维胜先生继《黄蜡烛》、《打马走过草地》、《双城》后的第四部长篇小说。这部由兰州大学出版社出版、三十多万字的长篇小说,气势恢宏,磅礴大气。作者以沉重的笔调,优美的文字,虚幻与写实的手法,爱憎分明的情感,勾勒出一个 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兰嫂、柳万宝、柳丹花、麻古柏、尕豆、麻仵、罗寄雄等,仿佛缓步向我们走来。它讲述了在空旷辽远的大西北一个偏僻山村发生的真实故事,两代女人的爱情和一群命运多舛的人们,在生活的最底层苦苦挣扎,严酷的条件,残酷的现实...



在下王家旧石器遗址前的静立

渐渐对古遗址感兴趣,是缘于师父的潜移默化,他虽退休,但对文物遗址考古的热情丝毫不减。我也跟着他远走青海、甘南,近走东乡、和政,在一个个古遗址上找寻远古的足印。 东乡县锁南镇下王家旧石器晚期遗址,便是其中之一。 对于下王家旧石器晚期遗址,早些年听说过,并不知其具体地点。另外,《民族日报》也曾登载过发现遗址的消息,说是当时甘肃境内唯一的旧石器时代遗址,其意义在于为探索青藏高原西北缘的旧石器时代考古提供了重要线索。 想去看看,偶尔与东乡的一些朋友提起过,也打听过多次,但一直没有去过。 暮春时曾遇到一件出土罐,是素陶,只是罐上端(颈下)有一个类似符号,又似“户”字的装饰,说是在遗址附近整地时挖出的。 我无法从素陶表面看出它有什么价值,也无从解释那个符号。但我想那个素陶,应该与...



古羌人是齐家文化缔造者

一、被忽略的齐家文化 齐家坪是一个很普通很不起眼的村落,但在这里却发现了让世界瞩目的文明体系——齐家文化。齐家文化是开启华夏早期文明的钥匙。齐家文化是华夏文明的DNA。 齐家文化是中国黄河上游地区新石器时代晚期至青铜时代早期的文化。因瑞典考古学家安特生首先发现于甘肃省广河县(原宁定县)齐家坪遗址而命名。主要分布在甘、青境内的黄河沿岸及其支流渭河、洮河、大夏河、广通河、湟水流域,宁夏南部与内蒙古西部也有零星发现。 齐家文化是在马家窑文化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一种文化。齐家文化的年代距今约4200~3700年,大约和黄河中游的龙山文化中晚期相当。齐家文化的遗址较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进行了大量的考古调查、发掘工作,比较重要的有甘肃刘家峡水库区的调查;武威皇娘娘台遗址、永靖大何庄遗址、...



广河齐家文化的发现与研究

齐家文化是分布于甘肃、青海、宁夏、内蒙地区的一支考古学文化体系,因首先发现于甘肃省广河县齐家坪而得名。 说起齐家文化,有一个人不得不谈,他就是齐家文化的发现者——安特生。1874年7月3日,安特生出生于瑞典内尔彻的肯斯塔镇,1901年毕业于乌普萨拉大学,获得地质学博士学位,从此开始了他的学者生涯。当时,科学探险是学者们乐于从事的活动,安特生也不例外,曾先后两次赴南极考察,这使得他声名大震,成为了饮誉世界的地质学家,也正是他的学术声誉导致了与中国结缘。1914年,应当时北洋政府的邀请,安特生来华担任农商部矿政顾问,负责寻找铁矿和煤矿。1916年,袁世凯称帝未果猝然离世,中国局势动荡,无暇顾及安特生的科学调查活动。因经费短缺,安特生无法继续进行地质调查,因而他在征得当时中国地质调查所所长丁...



温暖的毛毡

不知南方或其它地方咋样,我所生活的西北,人们家里的炕上,都要铺毛毡的。 西北跟南方相比,地理位置不同,气候差异很大,温度也不一样,冬天特别寒冷。就是到了早春或者初秋,天气变得冷冷的,人们家里的炕上,都要铺上厚厚的毛毡,炕洞里填进晒干的柴草,烧得暖暖和和的,才能舒适地过夜。绵软暖和的毛毡,在当地人们的生活中,显得尤为重要,不可缺少。 毛毡大多是用羊毛做的。我们老家那里,家家户户基本上养羊,三五只七八只的,数量不等。养羊的好处很多,产了羔能够赚钱,长大了可以食用,剪了毛能够擀毡,还会吃掉剩下的残汤馍渣,不至于被白白浪费。 端阳节前后,天气异常炎热,地面变得暖和起来。流川河水变热了,水面闪着阳光的碎金。娃们脱了身上的衣服,赤身钻进清澈的河里,随意游泳,泼水玩耍。此时赶着...



神奇湫池与盖国大王庙

湫池,位于积石山县铺川乡驼垄山,海拔2260米,面积约19980平方米左右。从临大公路临夏县营滩乡界一乡村道路蜿蜒而上,东行不到6里便是湫池。池边芦苇亭亭,水鸟不时掠过水面,7月间行走池边,顿觉清风习习,绿意满目,酷暑为之一消。湫池东边高台上建有盖国大王庙,供奉之神为明代开国元勋徐达。 湫者,水潭也。《说文解字》有如下解释:湫,湫隘下也。从水,秋声。历史上关于湫的记载,见于明吴祯《河州志》:“驮垄湫池,州西北六十里驮垄山上,一泓清碧,松柏笼阴,岁旱祷雨,风雨辄应。洪武间指挥徐景建盖国大王庙。(见《一统志》)”。湫池最为奇特之处在于,南、北两边不足百米就是干旱深沟,据当地村民讲,该池遇旱不干、遇涝不溢。四季均贮水于此。记者看到,除南面有一处似泄洪之道外,其余地方均高于池,似有堰塞湖...



太极岛荷塘秀色

盛夏的太极岛,罗裙一色的荷塘边,垂柳轻摇绿暗,荷花水中红酣。一咏三叹的清纯雅致,禁不住用手中的笔细细勾勒其绽放的美丽。 一湖碧波粼粼,一塘绿云不绝。千点嫩红,迆逦连绵,如纤纤素手,隐在其中。踮脚欣赏清晨薄雾中盛开的荷花,心里溢满不知名的小小快乐。远处云雾氤氲,山峦起伏;近处荷池连片,嫩鑫凝珠,盛夏的可人精致就这样浑然天成地生动起来。此时只恨脚下太慢,视野狭蔽,读不尽风来波潋潋,看不够塘间叶田田。 拨开芦苇丛,细探荷塘深处的朵朵娉娉婷婷的荷花。静静的水面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鲜翠欲滴的翡翠伞,滚动着莹莹剔透的晶露。一大片的荷叶或浅得鲜碧发亮,或深得泼墨浓烈。荷花凝脂般白,胭脂般红。荷叶摇曳,荷花映日,素得芬芳,艳得彻骨。红荷在碧叶的映衬下,婀娜的倩影光艳璨然。野鸭调皮...



梦飞抱龙山

多少次,在断续的梦里我想着穿云破雾,龙行长空……! 多少次,在午夜的枕上我想着远腾深潜,龙隐何处……? 数十年岁月间,那条神圣的龙,只是飘忽在我的渺茫梦境和恍惚思绪中。随着年龄的增长,龙的神通极大、随意变化的诸多神奇已云消雾散,慢慢褪却。最终,无奈的我只好把它安放在华夏民族远古的部落图腾上。只剩下童年那些不连贯的记忆,夹杂在无数的儿时趣事里,断断续续地隐现,犹如“战罢玉龙三百万,残鳞败甲满天飞”时的鳞甲,时不时地镶嵌在记忆的云缝中。直到有一天我们走进了抱龙山—— 人说抱龙山是陇上名山,却坐落在历史上苦甲三陇的甘肃省永靖县,这里有的只是无边的荒凉啊!在这生机盎然的夏日,缺少雨水的山坡上,举目望去,远近只是稀疏的习习草丛,还有那些遮不住地皮的些许碎小艾蒿。初来的人们满...



三谒红塔寺

首次与传闻中的红塔寺相见,是在几年前去唐汪川看杏花的时候。 红塔山山形奇特,峭壁上有两根赫红色的天然巨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红塔寺就在巨柱下。从杏林中仰望,两根巨柱,成为红塔寺和红塔山炫耀的资本。红塔寺和那两根巨柱,相辅相成的构图,在世外桃源给前来的人造就了别样的景致,还有意想不到的美。它们与杏林一道,共同吸引了诸多的摄影家和观光旅游者。 红塔寺因了在百丈红塔岩石上凿成,就着山名,得来塔名,该是容易理解。 但凡眼力好的人,在牛心山上一眼就能看出,洮河、红塔山、唐汪川,组成了一个太极八卦图。红塔山与对面的山,犹如两条巨龙,会聚于此。红处皆红,绿处全绿,还有墨色一样的山峦,大气又磅礴。 仰望,红色的山峦,别具特色的丹霞地貌,使红塔寺显得高大又俊朗。 就在仰头的间隙,一辆...



碓 窝

乡下,家家户户都有碓窝,不管常用或是偶尔用用,更多时间里扣在干燥的角落,常常蒙尘。 我家也有,是从县城移居时,父亲置办的。用处多不多不说,也是家产之一,总是倒扣在屋外的角落里。 家里的碓窝,如西瓜般大,很沉,砸花椒的时候,从屋檐窗台下挪出来,扫去蛛网和尘土,翻过来,擦拭干净碓窝里的杂物,把碓磓放进去,做好准备。 乡下也是如此。 砸花椒时,大人们也不坐,蹲在碓窝边,右手拿磓,左手放花椒,砸几下,加点花椒。力气大的人砸起来,嘭、嘭、嘭,铿锵有力。若听起来绵软无力,哐,哐,哐,半天砸一下,让听到的人,做事也无力起来。 有时,我也会蹲在一旁,帮着添点花椒,或是看着,看着看着,兴趣上来了,会央求砸几下,也找找感觉。大人被我磨得无奈,只好应允。看着她们拿磓的轻松劲,我也用右手,轻...



慈禧太后与花儿宴席曲

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慈禧太后携光绪皇帝逃往西安,后回到北京。当时她十分高兴。就安排李莲英在怀仁堂里犒劳随身护送的西军。大堂之中,布满席桌,西征护军,佳肴尽呈,好不热闹。慈禧太后看了,满脸笑容,十分惬意。于是叫来李莲英和马福祥,说:“这样喝酒吃肉,也没啥意思,不如叫他们唱歌跳舞,欢乐欢乐”。当时,马福祥到席间组织了一下,即兴编写了一首花儿,就有人站起来唱道: 清朝的太后是老佛爷,西征者避了个难了; 福大命大的回京来,清朝的江山们稳了。 慈禧太后听了,说:“这歌声就像哭声,这么伤悲,怎么欢乐不起来,叫他们换个快乐的歌儿唱一唱”。马福祥又让能唱会跳的西军战士跳起了宴席曲。西太后听看后说:“他们虽然跳舞唱歌,但是歌声还带哭音,这是什么原因”?马福祥解释说:“近几年来,...



童年的星空

回想起来,乡村夜空的湛蓝深邃,变幻莫测,神奇迷人,深深印在我童年的记忆里,一直难以抹去。 我小时一直生病,常躺在炕席上,头脑迷迷糊糊的,如在云里雾里,什么也不清楚。有时睁开眼睛,发现炕席上散乱放着许多宝塔糖,是父亲专门去集镇买来,让我及时吃上,使身体快点儿好起来。我拿上剥掉彩色的糖纸,放进口里,慢慢咀嚼,味道甜甜的,不一会儿就咽到了肚里。 我四肢无力,不能外出,整天躺在炕上,半死不活的,静静发呆。窗外变幻的天空,时常在我身旁一一出现,我朦胧地看了一会儿,乱七八糟想了一阵,又懵里懵懂睡着了。等醒过来时,天已放晴,太阳高照,又想到地里的父母在干啥,禾苗怎么样了,田埂的野草,该淹过小孩的身子了吧。 白天睡的时间长,晚上就没瞌睡,身子翻来覆去,根本合不拢眼。劳累了一天的父...



康乐西蜂窝寺与白马寺同代

西蜂窝寺,又名“大圣寺”、“宝积寺”、“正觉寺”,位于临夏康乐县境内的鸣鹿乡。寺院高墙耸立,飞檐流丹。它背依桑咀梁,面朝石墩山,南有小马家滩关,北有苏土司城。登寺一望,鸣鹿山川尽收眼底。 据考证它修建于汉章帝建初九年(公元83年),已有近2000年的历史,只比公认的中国第一座佛教寺院洛阳白马寺晚16年,是古代陇右著名古刹之一。 “它修建于汉章帝建初九年(公元83年),已有近2000年的历史,只比公认的中国第一座佛教寺院洛阳白马寺晚16年,是古代陇右著名古刹之一。”看到康乐县委宣传部杨永强先生提供的关于西蜂窝寺的材料我大吃了一惊,这是真的吗? 2012年5月8日,记者一行从康乐县城赶往距县城西南20公里的鸣鹿乡,一探究竟。穿过正在逢集的苏集镇,沿着一条乡间公路行进,太子山主峰峰顶皑皑的积雪,绿意盈盈的川地...



太极湖芦苇荡

季节的快车不曾停留,无意中已渐渐驶向冬的驿站。枫叶如丹,满目碎金。闲来无事,便邀三五好友,在周末晴朗的早晨驱车前往太极湖畔欣赏暮秋中的芦苇荡,期许自己在这个美丽的地方再有一次欣喜的收获。 河水缓缓流淌,带着寒意的风劲掠脸颊。十里湖滩,推举出一蓬蓬芦苇。拨开前面的芦苇走进去,后面的芦苇马上又合拢,把绵软委婉淹没在季节的边缘。一枝连着一枝,一丛挨着一丛,芦杆挺拨修长,苇叶宽阔浓密,苇茎粗壮箭立。芦荡浮摇,与蓝天、白云、绿水浑然一体,水天苍茫,气势雄浑,蔚为壮观。 一粟芦苇,渲染出万点芦花。阳光的暖色调和霜降的气息,惊动了芦花的呓梦。一直以为,芦花凋谢,细碎飘零,总会有几分落寞惆怅,不想芦花却在此动人悦目地开放。芦花含苞吐蕊,似堆雪积玉。风拂扫而过,无数朵银白柔曼的河畔...



松鸣岩“花儿”由来

“花儿”一词的出现,最早当属《玉台新咏》中沈约《十咏领边绣》:萦丝飞凤子,结伴坐花儿。照此看来,南北朝时就有人唱“花儿”了,但那时的“花儿”是什么样子,我们无法了解,而描写古河州花儿的诗文最早出现在明代成化年间任职河州的儒学教授高弘诗中:“青柳垂丝夹野塘,农夫村女锄田忙。轻鞭一挥芳径去,漫闻花儿断续长”。说明在明代河州传唱花儿已蔚然成风。 20世纪40年代初张亚雄先生的《花儿集》认为:“河州是花儿最兴盛之地,是花儿的故乡”。从保留的音调、早期唱词及遗留的民俗等分析,河州花儿是秦、南北朝时期羌、汉民歌融合而具雏形,后经隋、元时期汉族及汉化羌族、藏族的演唱逐渐形成和完善,明代以后,经汉、回、东乡、保安、撒拉、土族等民族的演唱和传播、流传而成为一种独特的民歌,并逐渐繁荣起来...



解缙镇边楼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2009年5月9日,临夏中学召开的家长会上,校长王建军宣布了一则财政拨款20万元,加固维修保护明代河州古城墙的消息(2003年3月28日,临夏市政府把位于临夏中学、榆巴巴拱北之间长90米,高19米,地宽13米的明代城墙确定为临夏市市级文物单位;分别由临夏中学、榆巴巴拱北对各自范围内的古城墙进行修缮和保护。)并请家长观看了古城墙及镇边楼柱基石。此学校作为对青少年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和热爱家乡教育的基地,在柱基石处立有牌,上言:“明镇边楼柱基石。据史料记载,明代河州城北无门,上建大楼一座,内塑玄武帝像(道家所奉玄武帝,宋时避讳改玄为真,今称真武帝,龟蛇合体。镇北方,主风雨),‘以镇武风,官员朔望拜瞻’,称‘镇边楼’,俗称‘北城观”。楼内原悬挂解缙(江西吉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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