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地来说,我并不是一个热爱音乐的人。

严格地来说,我并不是一个热爱音乐的人。在我肤浅的理解中,音乐应该是高深而且高雅的,它的格调以及旋律都有一个格式,或者说成规律,组成了波澜壮阔的乐章。而这些都让我感到了无奈,从小不喜欢上音乐课,考试几乎就交了白卷,直到使自己对豆芽似的的乐谱,往往无所适从的尴尬,才知道人生当中,有很多知识应该从小奠定,比如音乐基础的入门,在无声的世界里,能拥有对音乐的娴熟的把握,那将是令人无限羡慕到嫉妒的事情。<BR>&nbsp; &nbsp;&nbsp; &nbsp;很早以前的那个夜晚,我和几个搞文艺的朋友闲聊,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转移到音乐,在这些准专业人士中,我绝对是一介白丁,而那时能臣服于人真不容易,就音乐开始辩论起来。焦点问题是关于音乐的起源,大家争得脸色彤红,最后却没有得到一致的看法。我的专业是学文学的,当然从文学的角度来讲。我说音乐来源于劳动后的娱乐,当社会进入到集体合作社的时期,已然有人群中的劳动分工,忙碌劳作之余后的欢娱方式,只有在一起唱歌跳舞,音乐于是初露端倪,呈现出原始的模样。<BR>&nbsp; &nbsp;&nbsp; &nbsp;那位朋友音乐系科班出身,就此话题驾轻就熟,自然有他的高见。他说音乐产生于当时的劳动场面,而不是所谓的闲暇时,集体劳动也许正在肩扛着巨大的树木,或者还是一块艰巨沉重的岩石,大家有一个人带头吼叫起来,号召大伙集中精力的同时,也是为了攒劲抬举。当时人已经有了语言,形成了一些简单的节奏,虽然音乐旋律还不很成熟,但也初具了再造音乐的雏形。“言为心之声,发自于声;语为心之画,付之于形”,音乐何尝不是如此呢?他坚持自己的劳动起源说,有悖我的音乐欢娱说。但是,我们各自所坚持的观点区别,只是在于劳动之前和劳动之后的,相同点是和劳动都有关系。<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从“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来看,音乐借以表达着人内心深处的感情,音乐既成为了娱乐也成为一种特殊的劳动,音乐在当时已经非常盛行。在到了后来,就出现了专门掌管音乐的部门,舞乐已经上升到意识形态领域,有专门拿俸禄的音乐司仪。但除了祭祀和盛大的仪式有音乐,在民间也出现和流传音乐的讽喻,《诗经》三百首收录了各地的风歌,由采诗官收集后加以整理出来。以此“礼乐之邦”来形容文明的程度,看出古人对器乐的重视和热爱。这类似于流行在临夏的音乐,著名的“花儿和少年”,从山野盛行到走向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其中经过的漫长崎岖的道路。<BR>&nbsp; &nbsp;&nbsp; &nbsp;音乐旋律节奏讲求和谐,那种鼓乐齐鸣,形声兼备,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和,人人有口,要有饭吃;谐,人人开口,都能说话。当代人对音乐的痴迷,与古人有过往而无不及,我们在闲暇时光里唱歌,我们在欢聚的场合唱歌,我们在劳动之余唱歌,应该说音乐的进一步普及,已经深入寻常百姓家,音乐和生活的关系道不清讲不明,假如哪天没有音乐,我们的生活将成为无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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